小盤股或將試探2018年低點
2019年至今,羅素2000小型股指數的表現遠遜於藍籌股,主要原因是美元走強,這有利於跨國公司而非專注於國內市場的小型公司。令人驚訝的是,貿易戰並未改變這一局面,這很可能是由於人們對經濟放緩的擔憂日益加劇。此外,現在也不是創業的好時機,因爲少數幾家巨型公司正像碾死蟲子一樣碾壓小型競爭對手。
2019年至今,羅素2000小型股指數的表現遠遜於藍籌股,主要原因是美元走強,這有利於跨國公司而非專注於國內市場的小型公司。令人驚訝的是,貿易戰並未改變這一局面,這很可能是由於人們對經濟放緩的擔憂日益加劇。此外,現在也不是創業的好時機,因爲少數幾家巨型公司正像碾死蟲子一樣碾壓小型競爭對手。
2007年的6000點是很多投資者心中永遠的痛。“太貪了”是很多投資者對沒有在6000點逃頂,或逃頂後又太早“抄底”而發出的自責與嘆息。但是貪婪並不是錯誤,在牛市中只有敢於“貪婪”才能夠賺取豐厚的收益。牛市中踏空的風險和痛苦是最難承受的。但是我們能否在市場處於牛市的後期,既能成功逃頂,又防止踏空呢。
什麼是熊抱? “熊抱式收購”是指以遠高於市場價格的溢價向上市公司提出收購要約。這是一種旨在吸引目標公司股東的收購策略。“熊抱式收購”意在迫使不願接受收購要約的公司董事會接受,否則將面臨股東不滿的風險。由於“熊抱式收購”是主動提出的,收購方通過提供遠高於目標公司市值的價格,使目標公司董事會難以拒絕。
債券和股票(權益)這兩大最主要的投資工具結合在一起,本身就是一對天作之合的“套利搭檔”。這首先是得益於二者的風險收益的不同表現形式和市場價格表現間的蹺蹺板式的“負相關”的關係。債券由於持有到期風險和收益是基本確定的,而股票在未來的風險和收益是不確定的,後者需要更多風險補償。投資情緒永遠徘徊在極度樂觀和極度悲觀之中。
前面提到過,策略或資產的收益本身是有益的、正面的,但是收益的不確定性或者說風險則相反,當風險程度增加時,量化交易策略的最終結果會呈現出不穩定的表現,這種不穩定性也就是風險所帶來的負面效應。
上一節中作者以國內所有A股爲樣本介紹了多因子選股策略的推進分析流程,並發現在特定的樣本期以及策略設置下可以得到一個正面的盈利結果。在這部分的研究中,由於迴歸模型來自選股因子的交易邏輯,因此並沒有具體的設置參數需要提前確定。
6月30日週二,市場迎來多重關鍵動態,從道指歷史性突破、AI投資轉向到行業併購重組,各板塊表現分化顯著。 道指首破52000點但科技巨頭持續承壓 道瓊斯工業平均指數創下歷史新高,首次收於52000點上方,標普500指數上漲逾1%,納斯達克綜合指數漲幅超過2%。
2026年06月30日,星期二,全球資本市場在創新高的喜悅與人工智能投資回報的疑慮間搖擺不定,而美國最高法院的一系列歷史性裁決正從根本上重塑聯邦監管體系的權力版圖。從日元匯率暴跌引發干預預警,到全球監管機構對科技巨頭接連發難,政策風險與市場博弈正以前所未有的烈度交織在一起。
在第2章對量化交易策略的研發流程進行介紹時,作者說明了收益和風險這兩個特徵對於策略構建的重要作用與意義。第4~ 8章則給出了若干交易策略的實例,但是這些策略的構建基本上僅由收益特徵所推動。在這一章中作者將在量化交易策略的背景下闡述與風險相關的內容,從而爲後面的章節做出基礎性的鋪墊。
多因子選股3等分圖8-12展示了將所有股票按照多因子模型的預期收益大小劃分爲3等份,每一等份中的股票又按照等權重進行組合時,3個等份各自的平均月度收益率情況。具體的收益率大小分別爲2.25%、1.49%、0.75%。
雖然馬科維茨的最優投資組合理論具有模型結構精煉、內涵深刻的優點,但是在實際的資產投資活動中,投資者往往更重視其思想而不是具體的模型。而且即使是純粹的數量化決策者,往往也並不會直接套用上一節所敘述的模型來優化資產配比。這是因爲,如果直接使用前面介紹的最優化模型,得到的資產配比結果常常帶有不切實際的偏差。
最大虧損率是一個類似於最大回撤率的風險度量指標,同樣偏向於對量化交易策略的實際表現進行描述。兩者的差異在於,最大回撤率是一段時間內的任一時點向後推進,策略淨值走到最低點時的淨值回撤幅度的最大值,而最大虧損率則是從策略交易的起始時點向後推進,策略淨值走到最低點時相對於起始點的淨值回撤幅度。
多因子選股3等分圖8-2展示了將所有股票按照多因子模型的預期收益大小劃分爲3等份,每一等份中的股票又按照等權重進行組合時,3個等份各自的平均月度收益率情況,具體大小分別爲2.38%、1.51% 和0.60%。第1等份與第2等份之間相差0.87%,第2等份與:第3等份之間相差0.91%,呈現出一個比較穩定的下降趨勢。
上一節所闡述的凱利公式正是量化擇時策略進行倉位決策的一種行之有效的方法。在通過上一節內容所形成的基本認識的基礎上,我們在這一節中進一步說明實際研發中的倉位決策是如何做出的。圖10-4通過灰色區域說明了倉位決策在量化擇時策略研發流程中的位置。
6月29日週一,市場迎來多重關鍵變化,企業戰略動作密集落地,科技與資源板塊分化明顯。 上週市場整體承壓,醫療股逆勢上揚 納斯達克指數上週累計下跌4.6%,標普500指數下跌2%,道瓊斯工業平均指數則微升0.6%。
2026年06月29日,星期一,地緣政治緊張局勢出現階段性和解信號,科技產業競賽與貿易摩擦卻在同步升溫,全球市場在風險偏好修復與結構性擔憂之間尋找新平衡。
將凱利公式及其應用敘述至此,應該可以很明確地認清凱利公式的核心內涵了。作者將其大致歸納爲兩點: (1)凱利公式試圖規避的風險,是一次交易就將可用資金全部損失掉的風險。在賭客確保不會一次性出局的基礎上,只要賭局對於賭客而言在概率上有利,賭客就具有將資金增值的潛在能力。
將止損的內容放置在哪一個章節中,是讓作者在構思整本書時深受困擾的一個問題。止損本身是一個交易行爲,在量化交易策略的組成成分中與買賣行爲的性質等同。但是與買賣行爲不同的是,止損的目的主要是爲了控制風險,而買賣的目的主要是爲了盈利,或者說獲得更好的風險調整後收益。同時,止損是一個偏向於人爲主觀確定的交易行爲。
上一章介紹了量化擇時策略進行倉位決策的具體模型和方法。在本章中,作者將基於第7章所介紹的推進的擇時策略,進一步構造合理的倉位決策,將買賣和倉位兩者相結合,使之成爲更加完善的量化交易策略。首先論述的是第7章7.1節所述的均線趨勢策略。推進分析的框架依然保留,額外要做的就是在推進分析下加入倉位決策的部分。
對止損行爲的討論,希望讀者能通過這些論述對止損形成一個基本的認識。本節最後介紹第一類止損當中幾種較爲常用的形式,希望聊勝於無,算是完成了全書對止損的涵蓋。第一種是固定比例止損,這也是最爲常見的一種止損方法。具體的形式爲,以一次交易開始時的淨值爲基礎,當淨值下跌到初始淨值的一定 比例時,執行止損,清空原有倉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