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化交易有什麼風險度量?其他風險度量?
最大虧損率是一個類似於最大回撤率的風險度量指標,同樣偏向於對量化交易策略的實際表現進行描述。兩者的差異在於,最大回撤率是一段時間內的任一時點向後推進,策略淨值走到最低點時的淨值回撤幅度的最大值,而最大虧損率則是從策略交易的起始時點向後推進,策略淨值走到最低點時相對於起始點的淨值回撤幅度。
最大虧損率是一個類似於最大回撤率的風險度量指標,同樣偏向於對量化交易策略的實際表現進行描述。兩者的差異在於,最大回撤率是一段時間內的任一時點向後推進,策略淨值走到最低點時的淨值回撤幅度的最大值,而最大虧損率則是從策略交易的起始時點向後推進,策略淨值走到最低點時相對於起始點的淨值回撤幅度。
多因子選股3等分圖8-2展示了將所有股票按照多因子模型的預期收益大小劃分爲3等份,每一等份中的股票又按照等權重進行組合時,3個等份各自的平均月度收益率情況,具體大小分別爲2.38%、1.51% 和0.60%。第1等份與第2等份之間相差0.87%,第2等份與:第3等份之間相差0.91%,呈現出一個比較穩定的下降趨勢。
上一節所闡述的凱利公式正是量化擇時策略進行倉位決策的一種行之有效的方法。在通過上一節內容所形成的基本認識的基礎上,我們在這一節中進一步說明實際研發中的倉位決策是如何做出的。圖10-4通過灰色區域說明了倉位決策在量化擇時策略研發流程中的位置。
6月29日週一,市場迎來多重關鍵變化,企業戰略動作密集落地,科技與資源板塊分化明顯。 上週市場整體承壓,醫療股逆勢上揚 納斯達克指數上週累計下跌4.6%,標普500指數下跌2%,道瓊斯工業平均指數則微升0.6%。
2026年06月29日,星期一,地緣政治緊張局勢出現階段性和解信號,科技產業競賽與貿易摩擦卻在同步升溫,全球市場在風險偏好修復與結構性擔憂之間尋找新平衡。
將凱利公式及其應用敘述至此,應該可以很明確地認清凱利公式的核心內涵了。作者將其大致歸納爲兩點: (1)凱利公式試圖規避的風險,是一次交易就將可用資金全部損失掉的風險。在賭客確保不會一次性出局的基礎上,只要賭局對於賭客而言在概率上有利,賭客就具有將資金增值的潛在能力。
將止損的內容放置在哪一個章節中,是讓作者在構思整本書時深受困擾的一個問題。止損本身是一個交易行爲,在量化交易策略的組成成分中與買賣行爲的性質等同。但是與買賣行爲不同的是,止損的目的主要是爲了控制風險,而買賣的目的主要是爲了盈利,或者說獲得更好的風險調整後收益。同時,止損是一個偏向於人爲主觀確定的交易行爲。
上一章介紹了量化擇時策略進行倉位決策的具體模型和方法。在本章中,作者將基於第7章所介紹的推進的擇時策略,進一步構造合理的倉位決策,將買賣和倉位兩者相結合,使之成爲更加完善的量化交易策略。首先論述的是第7章7.1節所述的均線趨勢策略。推進分析的框架依然保留,額外要做的就是在推進分析下加入倉位決策的部分。
對止損行爲的討論,希望讀者能通過這些論述對止損形成一個基本的認識。本節最後介紹第一類止損當中幾種較爲常用的形式,希望聊勝於無,算是完成了全書對止損的涵蓋。第一種是固定比例止損,這也是最爲常見的一種止損方法。具體的形式爲,以一次交易開始時的淨值爲基礎,當淨值下跌到初始淨值的一定 比例時,執行止損,清空原有倉位。
當標準差的閾值取爲0.08時,基於推進分析中每-行的白色框數據,分別計算出使得收益率序列標準差等於0.08的倉位比例設置,即f風險。這也是一個長度爲845的時間序列,如圖11-4所示。
每次基於策略的證券買賣都會產生交易成本。交易越頻繁,交易成本對策略的盈利影響就越大。交易成本不僅包括經紀商收取的佣金,還包括流動性成本一當你以市場價格買賣證券時,要支付買賣差價。如果你採用限價指令買賣證券,確實可以避免流動性成本,但卻要承擔機會成本。因爲限價指令可能不被執行,並因此錯失了交易的潛在盈利。
識別貌似可行的策略及其陷阱現在,假設你找到了一些可能符合你個人要求的策略,並且已經有人對這些策略做過回測,稱其具有很高的歷史收益率。在你着手對這些策略進行完整的回測之前(更不用說投入資本進行實盤交易了),可以進行一些快速測試方法,以節省時間和成本。
蘋果的兩大中國供應商在短短幾天內相繼登陸香港,各自尋求融資,以支持一項遠超其賴以成名的設備領域的投資計劃。這波中國蘋果供應商的IPO浪潮,實際上反映了中國硬件巨頭對智能手機之後市場發展的思考。要點總結立訊精密計劃通過在香港上市籌集約30億美元資金,中信證券、高盛和中國國際金融股份有限公司將牽頭進行此次交易。
2026 年 6 月 24 日,Strategy 的股價出現了一些問題。自 2024 年 3 月以來, MSTR 股價首次跌破 100 美元大關,盤中一度觸及 99.50 美元,跌幅達 4.18%。
全球交易量最大的加密貨幣交易所幣安在歐洲的處境岌岌可危,機會也所剩無幾。幣安尋求歐盟授權的努力已陷入僵局,其唯一一份正式申請——於今年1月通過希臘子公司提交——如今實際上已胎死腹中。 7月1日歐盟《信息與應用指令》(MiCA)的最後期限近在眼前,原本應該敞開的監管大門卻依然緊閉。
一項策略可行與否通常並不取決於策略本身,而取決於使用策略的人。下面是一些需要考慮的因素。工作時間交易是否只是你的兼職工作?如果是,那你或許只能考慮那些隔夜持倉的策略,而不是頻繁進行日內交易的策略。否則的話,你就必須考慮使用那些完全自動交易的策略,這些策略能在絕大多數時間裏自動交易並在出現問題的時候發出警告。
新建項目與國際收購:概述當企業決定將業務擴展到另一個國家時,他們面臨的一個更棘手的難題是,是通過所謂的綠地投資在國外創建新的業務,還是通過國際收購直接購買國外現有的公司。雖然這兩種方法通常都能實現公司業務拓展至新的海外市場的目標,但公司選擇其中一種而非另一種的原因有很多。
趙長鵬(CZ)創建了全球最大的加密貨幣交易所,他曾入獄,後獲得總統特赦,並帶着一個明確的信息迴歸:人們對他是誰以及他如今在幣安的實際角色存在誤解。要點總結CZ是幣安和幣安美國的最大股東,但在這兩家公司均未擔任任何管理或運營職務。應檢察官要求,他辭去了幣安首席執行官的職務,服刑四個月後獲得總統赦免。
裏德·霍夫曼多年來一直以內部人士的身份觀察硅谷——他曾是創始人、投資人,並在微軟擔任了十年的董事會成員。因此,當他指出SpaceX的人工智能戰略不過是購買影響力而非構建能力,並將xAI形容爲“徹底的災難”時,他的話語擲地有聲,因爲他真正瞭解內情。
當貝萊德和Fin Capital決定聯合領投一輪融資時,金融界都會密切關注。總部位於舊金山的平臺Caplight就經歷了這樣的情況。該公司剛剛完成1600萬美元的A輪融資,融資額幾乎是其總融資額的三倍,旨在進一步拓展其在現代金融領域最不透明的角落之一——私募市場二級交易——的業務。